程宥挠了挠后脑勺,赧然道:“说来惭愧,我们的人没想到他俩会和晏昌平扯上关系,这才让他们钻了空子。近半年里,晏昌平一直让他们住在新盛花园的老房子里,也就前几天,晏昌平怕他们坏事,才把人给转移了。”
“夫妻俩听说晏昌平又被抓了,咂摸着油漆中毒的风头已过,半夜驱车返回锦阳市。结果在高速路口被值班的工作人员给认出来了,连夜给逮了回来。”
兰漾闻言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倒是陆呈泽捕捉到了关键问题,“他们招了没,背后指使的人是谁,是不是冲着小茴去的?”
程宥摇头,“我问过了,没招。姓杨的嘴巴紧得很,把所有的罪都揽在了他一个人身上,再找不着别的什么线索的话,他老婆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得释放了。”
“对了,我倒是打听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事。”程宥说,“是关于庞榭的,就那个楚帮的蝎哥,救了晏茴的那小子。”
“他怎么了?”陆呈泽问。
程宥道:“他是不是跟祁闻说,最近在海市惹了点麻烦,让祁闻在莘城给他找个容身之所来着?”
陆呈泽点头。
程宥眼珠一转,唇角轻扬,“不久前,楚帮和另一个帮派在酒吧里发生了口角,两个帮派的小弟们打的不可开交,蝎哥也在其中,他失手将对方一个弟兄打的昏死过去。”
“那小子看着痞里痞气的,胆子却是个小的,慌里慌张给人探了鼻息没探着,以为人死了,立马吓得跑路了。”
从京市回来后,祁闻在陆呈泽跟前提起过蝎哥,因着陶文斌的关系,陆呈泽对此人有些印象,不过不是什么好印象。关键时候,却是这么个不起眼的人救了晏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