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陆呈泽,一双眼睛目光灼灼像一台隐形的ct机器,把他浑身上下扫了个遍,没发现明显伤痕,这才放心下来。
这蹩脚的解释竟然没有被怀疑,几人也就放心了。
听陆呈泽提起小朱,程宥忍不住感叹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见他可怜,想方设法的替他减轻责任。他倒好,反过来背叛了你,活该被人当枪使。”
陆呈泽不置可否。
兰漾生怕程宥在晏茴面前再说些不该说的话来,正想让他闭上嘴巴,可是已经迟了。
“晏茴,晏昌平把你掳去的那几天,没对你做什么吧?”程宥好奇的问道。
这问题一出,兰漾破天荒的拉过他的手腕,虎口按在腕骨的位置,痛得程宥想甩开又舍不得甩,不得不拧着眉,痛并快乐的承受着。
“呈泽,你好好照顾小茴,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说罢,兰漾拉着程宥就往外走。
程宥有些不服气,嘴巴比脚下的步子要快,“我没说错什么呀,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那几天她都经历了什么吗?万一晏昌平真对她做了不轨之事,是可以给他加重处罚的。”
得,没救了。
兰漾心想。
早知道出门前,应该先打断程宥的腿,免得一会儿脏了陆呈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