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陆呈泽站起身,眼神灼灼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声线质冷,“在您心中,我究竟是您儿子陆呈泽还是鹿南集团的总裁陆呈泽?”

陆海琛对上他的视线,听绕口令似的一时没明白过来,“有什么区别,都是我儿子。”

“不,区别很大。”陆呈泽连连摇头,“一个是您的亲儿子,一个是您的下属。下属于上司而言只有互惠互利的关系,儿子于父亲而言,是自己愿意舍命相护的人。我对您来说,除了利用还有别的价值吗?”

陆海琛不以为然,坐姿纹丝不动,用上位者的口吻说道:“被我利用说明你有价值,有价值的人才会创造出更多的可能,你该觉着庆幸。我陆海琛的儿子不会是庸才,更不会是对家族利益毫无价值的废物。”

陆呈泽的眼神里满是悲凉,早在母亲离世后,他应该和兰漾一起去j国投奔外祖父的。

这时,陆呈泽的手机响了,他缓了片刻,按下接通键,电话那边是祁闻慌张的声音,“陆总,晏茴姐出事了,你赶紧回来。”

闻言,陆呈泽神色变得沉重,怒声问:“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照看好她的吗?”

祁闻显然也慌的不行,焦急道:“我也不清楚啊,晚上去公司接人,门锁着,门卫说看到她自己叫了辆车慌慌张张的走了,后来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祁闻一慌起来就絮叨个没完,陆呈泽听得头大,“说重点,找到人没有?”

“找到了,人现在在急诊室抢救,程郁说是和她一起去酒吧喝酒的,准备回去的时候她突然从吧椅上栽了下去,流了很多血。”

晏茴出事,陆呈泽哪还有功夫和陆海琛探讨狗屁的父子情深,挂了电话就要回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