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姐,怪我看走眼了。男人的坏是有区别的,我原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仁俊会和陆呈泽一样浪子回头。我呸,他连陆呈泽的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如,陆呈泽再花再玩,也没闹出个孩子来啊。”
晏茴失笑,“你别总翻陆呈泽的黑历史成吗,好不容易忘记又被你给提醒了。”
“对对对,忘了忘了……”程郁伸出手在晏茴眼前挥了挥,“你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连你们都散了,我干脆出家当尼姑得了。”
晏茴笑骂:“尼姑庵可养不起你这么个大酒鬼,玷i污了神佛是会遭报应的。”
程郁无辜的眨眨眼,“没酒喝可不行……对,不能当尼姑……我也会有生理需求的……”
晏茴无语,这种时候居然还惦记着生理需求,端起手里的汽泡水和程郁碰了碰,“别忘了你的人生格言,下一个才是最好的,喝完这杯咱们回家,明天醒来你会遇到更好的。”
程郁认同地点点头,“你说的对,下一个才是最好的,朴仁俊你他妈去死吧!”
言语间像是察觉出什么,吸着鼻子往晏茴手中的酒杯凑近,牙齿咬住边沿浅浅尝了一口,厉声低喝:“晏茴,我要和你绝交,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忍心骗我吗?不行,你必须陪我喝一杯,否则我和你绝交!”
没办法,在程郁以她们的塑料友情做筹码,威逼之下,晏茴还是喝了半杯。
程郁买醉,点的是烈酒,后劲很大,刚下肚没多久,晏茴只觉脑袋晕乎乎的,小腹也隐隐坠痛,她强忍着不适从吧椅上跳下,想去扶着程郁离开。
结果下一秒,双腿一软,整个人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