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洲气质更加锐利,穿衣也偏冷色调,衣柜里清一色的黑白灰,剑眉星目,鼻梁又高又直,薄唇,连下颌线的拐角弧度都极为利落,看着高冷又禁欲。
两人气质截然相反,却又各自互补。
祝安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露出姨母笑,感叹了一句:“啊~真是一对璧人。”
包厢里因为她这句话瞬间安静下来,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没了,贺洲和裴渊互相嫌弃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各自移开了目光。
挑起事端的当事人正一无所知的啃着大闸蟹,时不时还满意的点点头。
贺洲也不知道他这位未婚妻怎么就有那么大的本事,每一次都能让事情往他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自己明明是想给她喂点鸡汤的,激一激她学习的兴趣,她怎么就能想到这些有的没的呢?
裴渊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哪里长得不被人民群众所信任了?我可是经常收到病人送的锦旗。”
祝安久嘿嘿一笑:“那肯定是小姑娘给你送的。”
裴渊还想争辩两句,贺洲无奈的闭了闭眼,开口打断:“既然想当翻译,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从明天开始学习新概念,听力口语阅读写作,一个都不能落下。”
no!!!!!
祝安久万万没想到随口一句话,居然直接把自己埋进了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