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放下筷子,拿出自己曾经在国外留学时的同学举例子,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我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个老学长,每天都非常勤奋刻苦,哪怕停电了都要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继续读书,后来他…”
祝安久不耐烦的掏掏耳朵,打断他:“后来?后来他眼睛瞎了吧。”
贺洲再接再厉:“我还有个学中医的发小,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医医生,在自己的身上扎针来做针灸的练习,后来…”
祝安久继续无情的打断:“这还能有后来?这都没瘫痪?”
贺洲:“……”
额角青筋突突的跳,一股晕眩袭来,贺洲撑住头,一声长叹,到底还是低估了这姑娘的战斗力,以后还是要随身备点降压药,光家里准备显然不够。
刚刚还在吃瓜看戏的裴渊突然中枪,他敲敲桌子,嚷嚷道:“你俩斗嘴别误伤无辜群众啊。”
祝安久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你就是我侄子刚说的那个拿针扎自己的发小?”
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祝安久在心中单手比了个六,是个狼人。
她上上下下的仔细看了会裴渊,咬着筷子,盯着他茂密的头发,语气有些含糊:“你这样子,看着不像是能被广大人民群众所信赖的大夫模样啊。”
裴渊长了副好相貌,和贺洲的长相风格并不一样,他整个人都很柔和,笑起来眼眸含水,气质温润,当然这是他不说话时候的样子,一说话就暴露沙雕属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