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不了多久,这个 消息会传遍十七班、十八班,甚至是全校,甚至会传到 网上。
她应该坚强,应该站起来,像一头母狮一样凶猛地去战斗,让全班同学都 看见她的强硬态度,可她做不到 。她好没出息。
双手双脚都 失去了力气,她双膝一软,摔倒在了地上,好冷,好疼,好害怕。
她害怕极了,浑身颤抖不已,焦虑症躯体化又一次袭击了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一样,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药呢?她的药呢?
她抓紧了书包,才惊恐地想起,今天,她根本没带药。
怎么办?怎么办?!
她听见自 己的哭声,撕心裂肺。
这一刻,她真 的觉得,她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陆子 昂反倒大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看吧,她都 急了!楚天青,你 休学两年,还能考到 第一,是不是作弊了?省队的名额也是你 偷来的吧!老师都 怕你 精神病发作,活不下去了,就把你 的分数改高了!”
他自 己也知道 这一段话是胡说八道 ,但 他看见楚天青哭出来了,就好像已经战胜了她似的。她越是悲伤,他越是高兴,积压了几个 月的恶气全都 发泄出来了。
他咄咄逼人:“说啊!你 敢不敢说自 己没病?敢不敢说你 没休过 学?!”
“你 放屁!”顾思安突然骂了出来,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得吓人,“陆子 昂!你 嘴巴怎么那么臭?你 吃屎长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