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寝室里又安静了不少, 窗帘还没拉开,灯还亮着。楚天青环视四 周,这个房间很干净,很整洁,甚至还有独立卫浴。她从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此时此刻,她站在 这里,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好像这里不该是她的寝室,只要 眨一下眼,整个房间都会消失不见。
不过,或许是因为吃过药了,她的情绪还是平静的。她打开帆布包,开始慢慢收拾床铺。
床垫和枕头都是学 校配备的,她只要 铺好床单,套上被罩和枕套就行了。
可她实在 是太累了,身上连一点力 气都没有了,才刚把床单铺平,就支撑不住地躺了下来。
她和郑相宜的床铺紧紧相连,中间只隔着两道栏杆,她们二人 靠得那么近,几乎是枕头贴着枕头。她闭上眼,忽然觉得自己 和郑相宜同病相怜。
“你 铺好床了吗?”郑相宜侧躺在 床上,轻声问。
“还没,”楚天青躺着不动,“还差被套和枕套。”
郑相宜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枕头里:“你 等我一会儿……我先 睡一觉,再起来帮你 整理……”
哈欠是会传染的,楚天青也忍不住跟着张了张嘴,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不用了,你 好好休息吧……你 今天还在 痛经吗?”
郑相宜闷闷地应了一声:“我是昨晚来的宿舍,本来以为没事了,早晨起来又有点疼……今天是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