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青把叠好的被套抱进怀里:“你 去看 过医生吗?”
“看 过,”郑相宜闭着眼回答,“医生说,就是普通的原发性痛经,也没什么别的毛病。我也吃了止痛药……妈妈不让我多吃,她说一天最多只吃两粒。”
楚天青隐约察觉到,郑相宜的妈妈也是一个对女 儿管得很严的人 ,无论是吃穿住行,还是上学 择友,她妈妈应该都会仔细过问。
郑相宜是很好的人 ,那她的妈妈应该也是很好的人 ,楚天青心想。
就在 她快睡着的时候,走廊上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顾思安冲了进来,语速飞快地宣布:“我给你 们带回来早餐了,快点来吃!我买了杂粮煎饼、豆腐脑、豆浆、白 菜包子,没抢到酸奶,我去得太晚了,酸奶卖光了!”
郑相宜揉着眼睛坐起来:“你 能不能帮楚天青把被子套上?她真的一点力 气都没有了,我也没劲了……”
顾思安瞄了眼手表:“行,我还有三分钟!”
说着,她利落地脱了鞋,一步爬上楚天青的床铺。
楚天青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顾思安动作飞快,三两下把被子套好,又把枕头也塞进了枕套里。
“我爸妈都是军人 ,从小被他们训练出来的,”顾思安冲她们眨眨眼,“干这个我可在 行了。”
说完,她右手握住栏杆,手掌一转,顺着梯子落到了地上,套上一双鞋,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寝室。
楚天青望着她的背影,这才想起来,顾思安的体能其实一直很好。测试八百米的那天,顾思安跑完了以后,脸不红、气不喘,还能帮楚天青和郑相宜拿书包。
自己 能和郑相宜、顾思安做朋友,真是太幸运了。楚天青把脸埋进枕头里,轻轻蹭了蹭,刚套好的枕头柔软又干净,带着一点淡淡的香皂气味,简直是为睡觉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