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少年给她发的消息,温既白竟还有些恍惚。
她的陈白甜,竟然当真来了。
没有骗她。
他说,只要她想,他会永远陪着她。
见她发愣,少年笑:“备受冷落的男朋友快要冻死了,还不让男朋友进去呀。”
听着他熟悉的语气,温既白渐渐回过神来,像是确认好陈舟辞真的来了这一事实一般,她也笑了,帮人把行李箱帮了进来,就扑到了他怀里。
少年手很冰,看来是真冻着了,温既白抓着他的手,想给他渡一点儿暖气,少年却抽了回去,轻轻勾了一下她的下巴,笑着说:“温既白,长本事了?两头骗是不是?”
“跟舅舅说来我这了,跟我说去舅舅那里了?”
温既白被他逗的下巴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把人扯到了沙发上就拉着人亲了一会儿,陈舟辞就由着她亲,被人压在沙发上,连羽绒服都没来得及脱,反手扣在了她后脑勺上,本来想用力揉一下她的头发,就在这时,却听到小姑娘小声说:“那能怎么办呢,我又不知道去哪。”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呀。
听到这,少年有些心疼,手轻轻落下揉了揉她的发丝,落下的吻也轻了许多。
就这么亲了一会儿,温既白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鼻头有些发酸,她说:“怎么办,我真的好难受。”
少年垂眸看她,一寸一寸捏着她的指节,嗓子没由头的干涩。
“我好像……”温既白闭了闭眼睛,声音也有些哽咽,“只有你了。”
说完这句话后,温既白觉得有些难过,这种难过的情绪就像是小时候妈妈答应她考第一名后给她买海绵宝宝手办,却只考了第二名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