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白看着这人的新名字,不由得觉得有些气,心道这人怎么这么记仇,于是自己也改了名:
【二十五】:对呀。
温既白看了一眼窗外的万家烟火,又垂下眸打字:【我在吃饺子,是肉的,姥姥亲手包的饺子。】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温既白盯着“正在输入中……”盯了好长时间,心里还在嘀咕着这人干什么呢,于是问:【搞什么,打字打那么长时间?】
【五十九】:没,我在默默妒忌呢,我都没饺子吃。
【二十五】:惨。
温既白想说,我们一样惨。
【五十九】:温既白,想我没?
【二十五】:有点点想吧。
【五十九】:只有一点点么?
【二十五】:那你还想要多少,我说我想你了,你能出现在我面前吗?
【五十九】: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温既白轻轻“哼”了一声,心道你这人脸皮怎么那么厚呢?结果还正在打字,门口居然真的传来了敲门声。
她身形一顿,又怕是陌生人,便随手挑了一个晾衣杆才往门口走。
她先是用猫眼看了一下,没瞅见人,本来还以为是闹鬼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开门,紧紧握着晾衣杆,就等着如果是陌生人就一棍子抡下去时,陈舟辞推着行李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少年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笑容干净治愈,额前的发丝上还沾了几点雪晶,整个人,很是漂亮,眼角狭长,眼眸润泽漆黑,楼道里的灯光很暗,只有一束昏暗的月光,洒在少年身上,可能是太冷了,皮肤都白的有些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