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嗯,你想说就说。”
温既白回头瞥了一眼,屋内还在争吵着的几人,其中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女子几乎快要哭断气了,小姨也在哭,温诚邦邦邦逮着姨夫一顿揍,温既白淡漠了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视线:
“很狗血,我姨夫出轨了,跟一个大学生,大过年的吃年夜饭时那妹子找了过来,我小姨就一直在哭,舅舅看不下去,就把我姨夫打了,现在的状况是……”
温既白又回头看了一眼现在的战况:“那妹子好像要跳楼,被我姥拉回来了,在做心理疏导。”
陈舟辞实在没想到那边竟然是个这样的状况。
“你那么淡定?”少年忍不住笑。
温既白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因为我姨夫出轨这个事儿,全家都知道,气的是那个妹子大过年的来闹事而已。”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了,我之前也很好奇为什么我小姨知道姨夫出轨还不离婚,后来才知道是在为了我表弟将就。”
“所以我说,爱情这个东西,想想就行了,最终都会被柴米油盐冲淡的。”
陈舟辞觉得她越感慨方向越不对了,便及时打断:“温同学,那么悲观?”
“嗯。”温既白很诚实,“我不希望为了结婚而结婚,每个人过的生活不一定要千篇一律,也没有人规定一定要结婚,所以我对这方面没什么太高水平的要求。”
少年听了半天,后知后觉:“温同学,怎么,都到这会儿了,你跟我说不想结婚?谈一辈子恋爱?”
温既白一噎,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便解释:“没,我就是表达我对婚姻的看法,你看过一个电影叫《小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