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到现在辅导了近两个小时,等快吃年夜饭时才辅导完。
那边舅舅他们打麻将倒是玩的不亦乐乎,陈舟辞突然觉得他就是来帮忙照顾小孩的。
刚辅导完,便又得空摸出手机给温既白发消息,可能是新年的气氛使然,小表弟一直心不在焉的,偷闲时就悄悄的捯饬着自己手腕上的电话手表,还兴致盎然的跟他分享:“哥哥!你看我都有一千多积分了!哪个主题好看呀!”
陈舟辞放下手机,很认真的帮他挑了一个,他之前听过,如果别人总喜欢和对方分享东西时,那一定是自己特别喜欢的东西,所以陈舟辞一般都会很认真地去听,也算是一种习惯使然。
挑完之后,温既白给他来了个电话。
陈舟辞拿着手机便去阳台接了,温既白那边很吵,似乎是有人在吵架的感觉,还有尖锐的叫喊声,少年蹙了蹙眉:“你不是在姥姥家吗?怎么那么吵?”
“就是在姥姥家才吵啊。”温既白蹲在门口的一个小角落,一如温越女士的葬礼那次,一点一点墙上刻字,抹了一手白粉。
刚说完,陈舟辞听到电话传来一个女生凄惨的哭声,由远及近,还有听不清的呜咽声。
少年问:“吵架了?”
温既白对这种现象都见怪不怪了,本来就是跟温诚一起回家过一次年,姥姥姥爷就问了她一嘴高考成绩之后也就没再跟她说话了,吃完饭,她就蹲在家门口看小孩子们摔炮,看天上炸烟花,反正总比待在屋里好。
“这是一个狗血的家庭伦理故事。”温既白刻完最后一个字,拍了拍手上的墙灰,老弄堂这边灯火通明,到处充满着老旧的气息,好在年味浓厚,小孩子们到处打闹嬉戏的声音为这儿增添了些人烟味。
总该不是没有优点的。
温既白从冰箱里拿出了上午温诚买的糖葫芦,又蹲回了门口,看着不远处忽明忽暗的烟花爆竹,小口小口的咬着糖葫芦,糯米纸的味道扩散开来,她缓缓开口:“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