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正常的。”陈延行揉了揉眉心,把手边的书放了起来,“舟舟小时候就是那种好说话的性子。”
“你知道他好说话还天天说他叛逆,你图什么。”徐清看着他,非常不解。
“现在小孩大了,个性突出了,难免会发生争吵。”陈延行说着还提醒道,“你也别太关注他俩,这个年龄段的小孩除了叛逆期,还正在青春期,你想,如果舟舟和既白被你撮合在一起了,多影响学习,高三关键期,你怎么和既白妈妈交代?”
“怎么说话呢。”徐清也躺在了床上,闻言锤了一下陈延行,有些生气,“既白不好吗?知根知底的,多好的小姑娘。”
“我没说既白不好啊。”陈延行被打的有些冤枉,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就事论事,“他俩要毕业了,随他们怎么谈,我管不着,我不是担心影响学习吗?你天天看那么多公众号,不知道这个时期谈恋爱对学习影响多大啊,怎么拎不清呢。”
“还是说你是个双标的,不许舟舟和其他女生谈,和既白谈就行,都默认既白当你家儿媳妇了?”陈延行又补了一句。
“你当时高三追我的时候不也没担心影响我学习吗?咱俩到底谁双标呀。”徐清轻轻笑了笑,凑近了他问。
“那能……那能一样吗?”陈延行一噎,点着她眉心把她推远了一些,“我当时要知道你是这个路数,才不会追你。”
徐清笑着瘫到了枕头上,仰着头看他:“后悔也没用。”
她蒙着头冥想了一会儿,突然又想起来昨天郑琳那件事,便把被子扯了下去,好声好气与陈延行商量道:“你说,小白会和郑琳回去吗?”
听到“郑琳”这个名字时,陈延行还有些陌生,蹙了蹙眉:“你是说,既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