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白看着陈舟辞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给了他一拳:“笑什么笑。”
“不笑了不笑了。”陈舟辞想把她扯过来看看她膝盖怎么样了,被温既白躲了过去,颇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门终于被推开,徐清女士抱着一捧玫瑰花,和陈延行叔叔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徐清看到两个人都坐在客厅时,还略微有些惊讶:“你俩没出去吃饭啊。”
温既白解释:“在家吃的。”
“啊。”徐清边把手中的花和包放下,边换上拖鞋往里走,稍稍有些疑惑,情绪又很快转换成了欣慰,“这淮凉山补一次课还真有用哈,这俩孩子现在关系那么好了。”
“俩孩子年龄相仿,自然共同话题多,很正常。”陈延行心情好,也附和着徐清的话,“就是不知道舟舟做的饭能吃么,别给既白吃食物中毒了。”
陈舟辞只是垂眸看了一眼温既白有些红的膝盖,她皮肤白里透粉,一点伤都很明显,便想去给她拿药,他一起身,温既白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赶忙阻止:“没那么娇气,不用。”
徐清女士笑眯眯的看了他俩一会儿,可算把儿子看顺眼了许多,她一开始还担心俩小孩不好磨合,现在看来,不磨合的挺好的么。
上次还撞到俩人在书房一起看书。
这次又在一起看电视。
舟舟还做饭给小白吃。
之后洗漱好回到房间后,徐清还在和陈延行夸自家儿子:“我觉得舟舟不挺会照顾人的么,你看这俩孩子,关系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