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白:“……”要完。
少年似乎也是身形一僵,两只手虚虚的搭在她身上,怕她站不稳又摔倒,两人距离太近,离远看像是抱在一起,不知为何,陈舟辞耳尖发烫,缓了片刻才注意到温既白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不由得被她逗笑了,漫不经心地说:“你不但问,你还上手的?”
温既白继续装聋。
“所以找到答案了吗?”半晌,少年才轻悠悠的丢出一句。
“找到了。”温既白慢半拍地回答,“有。”
温既白没敢看他,只好缓缓松手。
“怎么感觉你还有些失望?”少年又问。
“没。”温既白实话实说,“我只是害羞。”
陈舟辞:“……”
“也只是摸了一下,其实也没感受出来什么。”温既白好像是怕陈舟辞气不死似的,又补了一句。
“那行。”陈舟辞把人往旁边扯了扯,怕她又绊着,“你下次想摸干脆也别隔衣服了,要不然多亏啊,是不是?”
温既白:“……”我没有你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既白一直以为她说话都够直的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一个说话比她还直的,把她呛得都没法回答了。
“你不是说女朋友才能看吗?”温既白记忆力极好,又想起来了之前陈舟辞说过的话。
“对啊。”陈舟辞认真想了想,“你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