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辞其实不怎么喜欢喝酒,喝过几次还是在过年聚餐的时候饭桌上给亲戚敬酒,才喝那么一点。
温既白不悦:“说好的快问快答,问什么问题没有限制吧。”
“行。”陈舟辞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没有多纠结这个,“你呢,喝过酒抽过烟吗?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没有。”温既白只觉得太阳穴有些疼,“别叫仙女了,说实话,这称号有些尴尬。”
“赛文是第几个奥特曼?”温既白问。
“第七啊。”陈舟辞笑,“你都说赛文了,我又不是没学过英语。”
温既白还反应了一会儿:“啊,赛文对应的是英语单词seven啊,我今天才知道。”
“上次给你的海绵宝宝喜欢吗?”
“喜欢。”温既白又重复了一遍,“很喜欢,真的。”
陈舟辞低声笑了一下,心情好了许多,连声音都轻快了不少:“问吧。”
“有腹肌吗?”温既白又问。
“你今天跟这个杠上了?”陈舟辞忍不住笑。
“嗯,主要是没问题问了,问个凑数吧,你不愿意答也没事。”温既白格外善解人意。
可能是想观察陈舟辞的表情,温既白只顾着仰着脑袋看他,没注意脚下的路,差点跌倒了,还是被陈舟辞拉了一把。
冷不丁被人这么一扯,温既白整个人扑到了他身上,一只手直接按到了人腰上。
这个时候的男孩子正是长个子的年纪,身形单薄,隔着一层布料,温既白都能感受到手心下传来的与女孩子截然不同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