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以为的岁月静好,其实是有人替他们负重前行。
其实吉吉国王挺负责任一老师,只要不批试卷批作业,班里的学生都是他手心里的宝贝,怎么看都可爱,晚自习都能聊起来。
吉吉国王把试卷收了起来,笔帽盖上,靠着椅子就今晚的历史试卷出现的问题说了一遍:“你们这第一点就是这个字,卷面!跟狗爬的似的,哪几个同学我就不点名了啊,反正都别跟肥龙学,字都飞了。”
被暗伤的袁飞龙:“……”
“还有第二点,格式,我都说多少遍了?那么多字阅卷老师能看的过来吗?”吉吉国王随手翻了张试卷,继续说,“唉,说多少遍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痴树,我看你改名为吃书吧,瞅瞅你,全班除了新同学可有格式出错的了?”
温既白无聊到转笔,单手支着脑袋听吉吉国王讲课,她是真没见过还有老师晚自习讲课的,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偏头看了一眼陈舟辞。
少年正在专心致志写数学题,数字列满了草稿纸,根本就没听吉吉国王说啥,注意到了温既白的视线,少年也缓缓抬了抬头,不禁笑:“看老师,别看我,等下课了再让你好好看行吗?”
温既白手上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美色误人。
温既白说:“你这题算二十分钟了吧。”
“嗯。”陈舟辞说,“我在想不用坐标系能不能算出来。”
温既白扫了一眼试卷,那题目不长,她把题目的关键条件随手抄了下来。
吉吉国王在讲台上观察空木痴树半天了,早琢磨出来估计这小子又没干好事呢,敲了敲桌子便问:“唉,痴树,你低着头捣鼓什么来?我刚刚讲到第几点了?”
空木痴树心里琢磨着他怎么知道第几点了,于是很上道的回:“懂了,吉——张老师我今天回去就去抄两章大事年表。”
“你看看,我眼皮子底下都敢走神,不得了了你们。”吉吉国王抿了一口水,又说,“我告诉你,这就是差距,人陈舟辞能考九十分不是没道理的,你看看人家多认真,来,我心目中最美好的课代表,你来给他们做做榜样。”
陈舟辞当时还在画三棱锥,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稍微有些懵,抬头看着吉吉国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