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注意到了旁边人的目光,温既白抬头看他:“有事?”
陈舟辞顿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便写自己的试卷了。
后来收完试卷,还有近半个小时自习时间,温既白累的趴在了桌子上闭目养神,没一会儿手背一热,却发现是陈舟辞拿着她的水杯贴了一下她的手背,温既白仰着头看他:“你可以等会儿进去吗?我趴一会儿,好累。”
陈舟辞把水杯放在她桌子上,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睡吧,等上课我再进去。”
等上课时,温既白实属没想到历史老师那么变态。
吉吉国王在台上边批试卷边吐槽这群小孩。
平时他的课都比较风趣幽默,学生也都很喜欢上历史课,当然也可能是暑假玩疯了,这次试卷做的确实不好,吉吉国王难得那么生气,边批边说:“你们这学上的都是给老师上的是吧?最基础的时间都能忘!大事年表抄少了?”
班里人头皮一紧,头赶忙埋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出。
“刘城西!”吉吉国王气得不行,“你这大题怎么回事?上学期强调了那么多次格式格式,都教狗肚子里去了?”
完了还补上一句:“还有你这个名字,刘城西这三个字对不起你啊,非起个日本名,看到你我就来气。”
空木痴树:“……”
本来也是听个笑话,直到听到那句“格式”时,温既白突然笔下一顿。
她好像也没注意格式吧。
果然,批了一会儿,吉吉国王又嘀咕了一句:“今天你们想造反是吧,又来一个不注意格式的,我要看看是谁个。”
然后就见吉吉国王翻了一下试卷,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可能是觉得有些陌生,还愣了一下,然后才说:“温既白?这名字怎么没见过,新同学是吗?”
坐在第一排的袁飞龙直接给答了:“是!今天刚来的,不知道格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