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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吉吉国王说这话,袁飞龙几乎是脱口而出:“谁讲的,俺们回家数学也没学。”

他声音不大,只有他周围一小部分的人听到了,因此班里一阵哄笑,其他没听到的学生还不明所以,东张西望的打听刚刚为什么笑。

吉吉国王翻了个白眼说:“你们收收心吧,马上要高考了还玩。”

“知——道——了——”班里学生拖着尾音,异口同声答道。

温既白还第一次见识到了这种与老师的相处方式,以前她那个班都死气沉沉的,只知道学,老师上课也跟安眠药似的,哪里会跟他们开玩笑。

不过这个全程下来,陈舟辞都在低头看试卷,他们在同老师玩笑,这狗东西已经把第一面选择题给勾掉了,温既白惊讶不已。

这人是带挂来考试的吗?

于是温既白也不看热闹了,埋头写试卷。

渐渐的,教室里静的只能听到落笔的沙沙声和翻试卷的声音。

他们这次考试压的时间紧,温既白写到大题时关注点都放在了题目本身上,哪里还记得陈舟辞考试之前跟她说的格式问题,于是埋着头就写,她一般文综大题胜在字写的多,密密麻麻的,有点像是在碰答案的那个点。

她觉得写的多了总不是坏事。

陈舟辞写的比较快,边写还喜欢转笔、转橡皮,选做题写完,这人把笔帽一扣,连检查都不检查,就抽了一张数学试卷写,试卷刚拿出来,还偏头看了一眼埋头写试卷的温既白。

小姑娘写作业时背挺的很直,认真专注,写大题会先去勾一下题目上的关键信息,只不过这大题答案……

陈舟辞蹙了蹙眉,果真是密密麻麻的,就跟写论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