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措辞,今天下午空木痴树喊的时候她已经听过一遍了,很难不联想到……
有人跳楼吗?
陈舟辞捂住了她耳朵,就算是这样,温既白还是听到不远处地上一阵闷闷的重物砸地声。
“嘭。”
温既白几乎是愣在了原地。
人群里的尖叫声和哭泣声掺杂在一起,让人心寒。
温既白下意识转身想去看,却被身后的人少年推着往前走,他低声说:“别看了,做噩梦。”
陈舟辞这次的语气中带了些安抚的意味:“别害怕,先回家。”
温既白回过神来:“没怕,就是……”
“每年这个小区都有跳楼的。”陈舟辞走在她身后,声音很轻,却格外有安全感,“大多都是学习压力太大,或者与父母之间的矛盾,没能承受得住。”
若是真有人打定主意跳楼,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陈舟辞很少主动跟她搭那么多话。
温既白一开始觉着,这小少爷有些傲娇,总是给她一种,想与她打破不尴不尬的关系,又找不到突破口,就比如——
早上她起床洗漱后,看到陈舟辞站在门口,手里拿了一个水杯,温既白当即就觉得这小少爷想跟她说什么话,可是他磨叽了半天,只丢下了一句过来吃早饭吧。
上午的时候也总是在温既白房间门口转悠,却总也不说明干什么。
就算是把她带来学校的那段路,两人也很少对话。
但这段回家的路上,小少爷不知道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找了许多话题,又让温既白觉得有些刻意,后来才后知后觉,他是在转移温既白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