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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既白目视前方,缓缓站起来,轻轻跳了两下,刚刚腿都跪麻了,终于感觉到了腿的存在,温既白才诚挚的跟阿姨说:

“阿姨,您家葬礼应该是在隔壁,您哭错地了。”

“……”

那阿姨脸顿时就黑了。

然后大约顿了五秒钟左右,她如行尸走肉一般道了歉,又如行尸走肉一般飘到了隔壁。

温既白回了一个格外礼貌的微笑,表示她都理解。

原来唢呐声也不是她家葬礼的。

凌晨三点,雨也停了。

彻底安静下来了。

妈妈温越一直给自己标榜成理性的单身独立女性,小时候看家庭伦理剧看多了,就怕遇到一个恶婆婆或者出轨渣男老公。

所以她很小就立了一个fg,不恋爱脑不谈恋爱。

不结婚不生小孩。

然后从福利院里领养了她。

为此温越女士和家里人闹得很不愉快,后来连卧病在床,姥姥姥爷都没来看她几次。

就算来了也会指着温既白鼻子骂:“你图什么?你就为了这小孩一直不结婚?”

一般遇到这个情况,温既白就会垂下脑袋,按动着荧光笔的笔末,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跟发电报似的,另一只手翻着童话书,一下又一下用荧光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所以那段挨骂的日子,别人听到的是抱怨和愤懑,什么难听的话仿佛都能往她身上扔。

她所见都是——

哇,白雪公主和王子幸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