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边把电话挂了之后,他才回过神。
心绪欠佳地看了几分钟前销售部经理刚发来的策划书,结果什么都没有看进去。他指尖摩挲着平板的屏幕,几秒后拨通了沈鱼的电话。
灯火葳蕤,万家通明,华丽的街角,人来人往。月上柳梢,夜色下,白日的无奈与痛楚被掩盖,剩的只是那一星一点不敢言说的隐忍。
看着桌上的空瓶子越来越多,于在洲好看的眉头微皱,“顾窈,胆子肥了,敢喝这么多酒!”
顾窈心情落寞,正在给自己倒酒,闻言,她抬起头,语气不耐,“你管我?”
于在洲笑了笑,给她夹了点菜,“废话,我是你哥,我当然得管着你。”
哥?呵,她顾窈现在听到这个字就烦的慌,于在洲还不怕死地这样说。
她怒气值飙升,手里的瓶子猛地往下放,怒气冲冲地吼道:“那你能管我一辈子吗?”
于在洲被她吓了一跳,眨眨眼,欲言又止,却什么都没说。
顾窈瞥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眼里含着泪,眼角噙着一滴泪,嘴角的笑意也充满了讥诮和讽刺。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顾窈和于在洲在火锅店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除去一开始不愉快的对话,期间两人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酒精的作用让顾窈不顾一切发泄,酒一杯一杯地下肚,她却没有任何不适。
“怪不得古代的人都喜欢借酒消愁,这酒果然是好东西啊,喝了酒,果然能忘记世间所有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