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窈左手搭在桌子上,右手托着玻璃杯。金黄的液体盛满了晶莹的酒杯,平添了一份凄凉与落寞。
她唇角微苦,仰头灌了一大口。
“好了窈窈,不要再喝了,你喝的够多了!”于在洲夺过顾窈手中还剩半杯啤酒的杯子,语气中带有一丝安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才没、没喝醉……于在洲,你凭什么……凭什么管我!”她软绵绵地推搡了一下于在洲,“不要你管,你走开,让我……让我继续……喝……”
想到刚才顾窈眼眶发红,发了狠一样的对他吼的那句话,他心中微涩,扶起她,说:“好,那我就管你一辈子。”
顾窈脑袋不清醒,摇摇头,眼神迷离,“你说……说什么?”
“你不是说要管就管一辈子吗?你现在是不愿意了吗?”于在洲揉揉她的头发,唇边笑意勾人。
听到于在洲缠绵悱恻地话,顾窈下意识地就答应:“愿意,我愿意!”
如果顾窈是清醒的,就会发现此刻的于在洲像是变了一个人,温柔的不像话,“走吧,我送你回去。”
十月份的夜晚凉风习习,顾窈一出火锅店就冷的哆嗦了一下,并没有穿外套的于在洲顿时紧紧地搂住她。
回去的路上,从未喝醉过的顾窈,破天荒的发了酒疯。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嗝!”细嫩、柔弱的嗓音偶有跑调,飘散在充满香樟的早秋夜晚。
“于在洲,你说,我像不像一棵小草?”不等于在洲回答,又连忙摇头自言自语:“不对不对,我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是小草呢?我肯定是一朵花……”
于在洲被她逗笑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女孩子发酒疯,还发的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