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时沫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突然要知道秦绵的事。
提到这茬,董时沫气不打一处来。
陶柏庭,“我找人查过,冯钰两年前的确有病,但肿瘤是良性的。”
董时沫摆摆手:“她骗秦绵是恶性的,因为那时候秦绵准备去北城舞蹈念书,冯钰不想让她去。”
陶柏庭问:“为什么不想让秦绵去?”
“秦瑶嫉妒呗!那段时间秦绵开始出名了,秦沛对她也比以前好了,秦瑶就害怕她抢了自己的父爱,毕竟北舞那么厉害!冯钰虽然挺可怜秦绵的,但说到底还是向着自己女儿。”
陶柏庭问:“秦绵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事?”
“好像就是被骗去酒局没几天,万千慧跟冯钰吵架,这件事被抖了出来。”
董时沫突然想到:“陶教授,原来那天是您救了秦绵,我们之前还奇怪,秦绵是怎么逃出来了!”
陶柏庭微微一笑,那个饭店是陶家的,那天他也有饭局,也是无意间听大厅经理说起那边有异常,监控里的画面一度成为他的噩梦。
如果他当天不在,或者去的晚了,会怎样?
陶柏庭轻笑:“谢谢你了。”
董时沫摆摆手:“没事的!”
又一脸崇拜:“不过陶教授,我觉得你好厉害呀,那天欺负秦绵的几个男人,好像不是破产,就是被赶出京港。”
再加上张逸璇的事,真的好牛叉!
陶柏庭淡笑:“不用把我想得太夸张,我只是朋友比较多,说话办事方便。以后秦绵有什么,你再告诉我。”
董时沫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
傍晚,陶柏庭在路口接到秦绵,带她回了陶家老宅。
直播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爷爷奶奶本在英国,这下实在坐不住,要提前回来看孙媳。
秦绵自从坐上车,心就跳得跟玩大摆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