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柏庭自嘲完,办公室门被敲响,是董时沫。
对方杵在门口不敢进来,就像鬼魂拒绝黑白无常不想投胎。
陶柏庭见她吓成惊弓之鸟,微笑扬声:“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说罢,递给董时沫一杯咖啡。
董时沫接过,画风不改捧哏:“您一看就有大将之风,是我被镇住了。”
陶柏庭的笑得意味深长:“要说我镇住别人,我信,镇住你,我还真有点没底。”
董时沫一脸惊惧望着对面,只见陶柏庭面色悠淡,声音和缓开口。
“小脑瘫痪,传销头子,畜生,禽兽,猪狗不如……”
董时沫大脑一轰,缺氧。
“误会,真的全是误会。”
董小姐一番解释,恨不得把去年补胎用的材料都拆下来使。
陶柏庭听完一通胡侃,轻抬下颌:“那你知道该怎么补偿?”
董时沫借坡下驴:“您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什么说什么。”
董时沫榨净脑汁,回忆秦绵以前的事,能说的半句不差,不能说的一个字不露。
陶柏庭问:“她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董时沫皱眉:“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李阿姨死前是有抑郁症的。”
抑郁症?这一点外界的确不知道。
陶柏庭又问:“冯钰是不是骗秦绵自己患了癌症?”
董时沫震惊:“你怎么知道?”
“清瑰公馆那晚,你们和秦瑶说话,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