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好奇,人类这具脆弱又可笑的皮囊,究竟能承受多少孔洞,还能苟延残喘。”charles的声音轻柔却又冰冷,“感谢你慷慨地参与我这场小小的实验,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墙上悬挂的男人微微抽搐了一下,每一次挣扎都让铁钩更深地撕裂皮肉。他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呜咽喘息。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charles温柔地安抚着,如同在哄一个不乖的孩子,“就算五脏六腑都烂透了,我也可以给你换一套全新的呀。我的技术,你最了解不过了,对吧?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听了这话,男人的头颅沉重地垂了下去,像是彻底绝望了。
“嗯?”charles的笑意淡了些,“如果说杀戮是顶级的艺术,垂死前的哀鸣就是最动听的乐章。你这样消极地对待这场游戏,可是会让我很扫兴的哦?”
男人耷拉着脑袋,开始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嗯?你说什么?”charles饶有兴味地起身,踏上旁边的脚梯平台,凑到男人脸侧。
断断续续的词语飘入了清冷男人的耳中:“willia……错了……不该……”
charles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点了点头:“嗯,是啊,是啊。我不是一再告诫过你吗?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见willia。willia他啊……可比你想象中要聪明得多,敏锐得多呢。万一被他发现蛛丝马迹,我可该怎么办好呢。”他歪着头,脸上是纯然的不解,“可我真的很好奇,人类这种神奇的生物啊,为什么总是……总是……不肯听最善意的劝告,偏喜欢去触碰最危险的东西呢?你说,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