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年轻神父口袋中的手机响起,神父招呼小孩子们自己玩耍,然后走到天主大教堂的一角,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正是诊所里那个鬼鬼祟祟的年轻医生。
“长官,willia已经醒了,身体状况无大碍。路晨曦和他大吵了一架,我听到了‘不必再联系’之类的话,两人似乎彻底决裂,此后要分道扬镳了。”
“知道了。”
年轻的神父挂断电话,转过了身。
这是一张与沈翳长得分明一模一样的精致俊秀的脸,只是,他的头发是纯粹的银白色,神情看起来也更具有仿若能包容万物的神性。他的眉眼总是弯着的,笑意盈盈,可那双湛蓝色的瞳孔深处,却是比沈翳更加彻底的空洞与幽暗,仿佛无底的虚空深渊。
神父微笑着向路过的修女颔首致意,将手机揣回口袋里,步履从容地走向教堂深处,一扇隐蔽的铁闸门之后,走下通往地下室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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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阴冷的地下室。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男人被沉重的铁钩贯穿了身体,牢牢地钉在了墙壁的十字架上。粘稠的血液,一滴,一滴,砸落在下方的祭台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嗒…嗒…”声。
charles步履沉稳地走过,优雅地坐在正对着十字架、宛如王座般的椅子上。他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饱受酷刑的“作品”,唇角还带着愉悦的微笑。他闭上眼,仿佛在聆听那血液滴落的声响,如同在欣赏一曲美妙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