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起来!晨曦!你听到没有?!你给老子起来!”
“纪队,纪队!别,别这样!大夫、护士都说了,我们老大最近太过疲累,他需要静养休息。”旁边周墨伸手阻拦住纪严,耐心劝道。
“老子在外面出生入死,潜伏了半个多月!他倒好!修完半个月假,回来立马升职,又上这儿躺着带薪补觉来了?谁给他的脸?……路晨曦?!”
路晨曦尝试着动动身子,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胸口震得还一阵儿一阵儿地发麻,随即偏移开了视线,去瞧另一边的纪严和周墨、邢期添、杨阳洋等人,清了清嗓子,道:“纪队。别叫了,叫得我脑仁儿疼。你放心,我就是死了,照您这叫法,魂儿都得被你给叫回来。”
“醒了?!老大醒了!”杨阳洋惊喜。
“醒了!”周墨紧跟着喜道。
“你踏马爱死不死!……你还有脸提?!路晨曦!你先跟我算算账!看我今儿!……今儿你要是不死,老子也得亲手弄死你!”
纪严涨红着脸,气急败坏,跳着蹦着,还想往路晨曦的跟前凑,周墨死死抱住纪严的腰,拼命阻拦。
周墨:“纪队,使不得!使不得啊!二队破案,还指望着咱老大呢!老大脑子要真被摔出个好歹!咱们局破案率就算是妥妥地完了呀!”
“用得着他这个损色?你给我起开!起开!!”
路晨曦狐疑地盯着纪严发神经,蹙蹙眉:“纪队。知道咱们半个多月没见,你指定得想我。但……你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你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