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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路晨曦——!”
啪得一下,路晨曦被一拳打在肩膀上,随即咳了咳,慢慢动了动眼球,缓缓睁开了眼。
“少给老子装!还不踏马给老子起来!”男人还在骂骂咧咧。
路晨曦睁开眼。
光洁明亮的天花板,加湿器安静喷洒水汽的声音,和一股清新的花草与水果的香气。
路晨曦感受到罩在自己鼻腔和嘴巴上的氧气面罩,又朝周围望了望,干净整洁的白色床单和被罩,门口有经过的护士和医生。
这里是,医院?
然后,周围嘈杂声接踵而来,直扑向路晨曦的耳膜,仿若一下子将路晨曦从密闭的真空中拉回到现实。
“纪队,纪队!我们老大现在还病着!您消消气,消消气!”是杨阳洋的声音。
“踏马病个毛线!片子、核磁全都做了个遍!除了身上那些外伤和轻微脑震荡,踏马鸡毛事儿都没有!跟老子装什么死?!”
啊。好熟悉。
是纪严的破锣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