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重新吻上许清雾已经有些肿起来的唇。
比上次更凶。
像是要将她吃进肚子里。
许清雾感觉被他压在头顶的手好疼,嘴唇也被他亲得好疼,疼痛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就快被人发现的紧张感。
在家里,夫妻之间多大的尺度她都可以试着接受。
但她不能接受在别人面前接吻,尤其是这种带着情色意味的热烈激吻,更别提这个别人还是她认识的人。
很羞耻,很不适。
许清雾实在是忍无可忍,用力咬破了岑西淮的唇角,而他明明吃痛了,却不肯松开她。
血液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随着唾液散开。
好在钟凯没有推门进来,喊了几声清雾,没听见她回应后便走了,给她发消息问她人在哪儿。
听见脚步声远去后,岑西淮终于停下来,抬手擦了下唇边的血迹。
“我先走了。”
许清雾冷声说完,推开门大步离开。
手机上弹出钟凯的微信电话,但她不想接,去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就上去了。
口腔里还满是血气的味道,她揉了揉僵硬的手腕,将车窗降下来一点,让冷风吹进来。
车厢里的暖气飞快被冷空气侵袭,前面的司机忍不住问她:“姑娘,你不冷啊?”
许清雾连忙将车窗升上去:“不好意思,我有点晕车。”
司机闻言给她降了一点:“没事儿我就问问,你不冷就行,吹吹风吧。”
“谢谢您。”
许清雾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