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钟凯也将用完的药拿出来放到了桌上,就是信必可。
医生让人拿了一瓶新的先给钟凯用上,等他缓过来一点后,再继续给他做检查。
都已经到了医院,也就不再需要许清雾继续在这儿。
岑西淮抓住她手腕,沉默着往前走,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将她带进去后关上。
这儿平时基本没人经过,只有一盏冷白的应急灯,空洞而寂静。
许清雾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带她来这,而且他手的力气也好大,抓得她手腕很疼,都不用看就知道现在肯定已经红了一圈。
看到他关门后,许清雾再忍不住,问他:“岑西淮,你干什……”
话被他吞进唇齿间。
他双手抓住许清雾的,交叉按在她头顶,让她动弹不得,然后用力吻上她一张一合的唇。
他动作又快又急,吸吮她舌头的力度很大,舌根被他弄得生疼,可她却反抗不得,只能硬生生承受。
她忍不住抬腿去踢他,腿却被他压在门上。
许清雾不知道他突然发的什么疯,但是她很讨厌这种身体被别人支配她完全没法控制的情形。
在她快呼吸不过来时,岑西淮才松开她。
重获新鲜空气,许清雾大口大口喘着气。
正巧这时,外面传来钟凯的声音:“清雾?你在里面吗?”
许清雾心跳飞快,她小声和岑西淮说:“你先放开我。”
岑西淮:“不放。”
脚步声越来越近。
许清雾急了:“你快松开,钟凯要过来了!”
岑西淮想到每一次钟凯看向许清雾时那不清不白的眼神,声音发冷:“夫妻情趣他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