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特别久,磨得她手心通红。
其实现在他的腿早就好得大差不差,只要不特别用力就没有大碍,但许清雾管得严,不让他有一丝撕裂伤口的机会。
平时两人大多时候都是摸黑行动,现在大白天的在她还没喝醉的状态下让她自己来,她真不行。
“现在还是白天,你看外面的太阳亮不亮?”
“我戴眼罩。”
“……”
许清雾想到婚礼那次不能见面,他说看不见脸就不算见面,现在是白天,难道戴眼罩就变成黑夜了吗?
岑西淮式歪理邪说,简直是一套又一套,令人防不胜防。
“这么久了,你不想吗?”
“不想。”
“但我感觉好像不是。”
岑西淮在自己腰腹摸了一下,伸手给她看晶亮的证据。
许清雾简直是受不了他,俯身从床头柜拿到眼罩,没好气地扔他身上,咬牙道:“戴上。”
岑西淮从善如流,将眼罩戴上,双手握住她的腰身往上提了提。
“宝宝,可以开始了。”
眼罩遮住他大半长脸,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和柔软的薄唇,睡衣系带已经散开,露出坚实有力的胸腹。
一副任她予取予求的模样。
青天白日之下男色当头,许清雾心跳得快爆炸,见她半天没动作,岑西淮还掐她的腰催她。
“岑西淮,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许清雾低头,泄愤似地咬上他不停滑动的喉结。
第164章 症结
胡闹的周日过去,新的一周到来。
下午岑玥要和祁砚去领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