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也不去。”
“那你说约会?”
“在家好不好?”
“也行。”
这么冷的天在家待着也挺舒服的。
许清雾想起之前她买的一千片拼图还有乐高,问岑西淮想要玩哪一种。
他没选择,瞳仁漆黑,像深不见底的黑潭。
“宝宝。”
许清雾现在一听见这两个字就条件反射,想逃跑。
每次他这么喊她,就像摘眼镜解除封印一般,要哄着她干坏事。
许清雾装作没听见,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我先去洗漱…啊…”
手腕被他握住,他轻轻一带,她就跌到了他身上。
脸正好砸在他胸肌上。
“别跑。”
“跑…跑什么,我是去刷牙。”
“等你醒来已经等一个小时,不想等你刷牙了,老婆,憋太久对身体不好。”
“你腿还没好彻底…”
“不用腿。”
岑西淮搂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的腰腹,在她耳边低语:“你自己来好不好?”
许清雾听得面红耳赤:“不行…我做不到。”
岑西淮给她打气:“宝宝,你可以的。”
许清雾实在受不了他这么蛊惑她,她底气不足地请求他:“还是用手吧?等你彻底好了我们再……”
岑西淮坚持:“两周了,手不够。”
这两周他行动不便,有时候亲着亲着上火了,就得麻烦许清雾做手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