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可以申请赔偿?”
“你别得寸进尺,谁知道是不是你释放过信号让人误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虽然我问心无愧,但让夫人误会也是我的问题。”
岑西淮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有一种你非要给我定罪我也没办法的无奈。
这种表情和岑西淮实在太违和。
许清雾莫名有点想笑,既然喻晴的事情已经清晰明了,最后她还是没有污蔑好人,问他想要什么赔偿。
“叫我一声四哥?”
“干嘛…”
“想和老婆变亲近。”
“。”
回旋镖还是以一种未曾想过的方式扎到了她自己身上。
许清雾觉得他似乎是在报复她,因为她说喻晴叫他四哥代表他们亲近,所以他现在要她亲自证明。
好别扭,许清雾喊不出来。
结果就是,晚上带着哭腔喊了一遍又一遍……
周一下午,许清雾请假陪岑玥去产检。
因为有上次险些被抓包的经历,两人换了一个隐私性更高的私人医院。
岑玥怀孕快两个月,肚子还没有明显变化,小黄豆长成了小葡萄大小,已经能听到规律的心跳声。
“清雾,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