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当律师,老婆,你应该写侦探小说。”
许清雾:“。”
许清雾不想理他了,冷着脸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快步朝前走。
岑西淮身高腿长,三两步走上来,重新握住她的手,许清雾挣扎着要甩开,岑西淮不让。
“听我解释。”
“谁知道你是解释还是狡辩?”
“许律,再穷凶极恶的罪犯应该也有申诉的权利?”
“行,你说。”
“我们确实经常在一起吃饭,我不否认她和谢应他们走得近,我确实也有她的微信,会接她的语音。”
“你这是申诉,还是认罪?”
“听我说完,别急老婆。”
岑西淮克制住想伸手掐她圆润脸蛋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正色道:“迟褚之前喜欢她。”
许清雾傻眼:“啊?”
“所以她有时会和我们一起吃饭,微信有工作往来,至于四哥…”岑西淮顿了顿,“这个称呼我已经禁止她喊了,包括谢应他们。”
他这么一说,许清雾连起来了。
为什么那天迟褚会出现,又是为什么打高尔夫时谢应说不让喊四哥。
“许律,请问我脱罪了吗?”
阳光照耀下,岑西淮脸上有细碎的笑,他身周冷意不知何时淡去,整个人看起来和煦又温暖,惹得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
这张脸就是原罪。
无意中沾花惹草无数。
岑西淮紧了紧她的手,非要她回答,许清雾不情不愿地说:“勉强算我误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