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好像订过似的。
柏临攥过她的手腕,“绒绒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你打听这个干嘛,我说要嫁给你了吗。”她轻哼,但手没松开。
婚礼顺序和寻常不一样,不知是不是柏云忱不愿意露面,没有两个新人交换戒指和亲吻的流程。
反倒柏老爷摇摇晃晃地发表演讲。
无非是夸赞柏云忱和送祝福。
方绒雪听完都有点同情柏临。
一个扭头的功夫,发现他人不见了。
居然也去演讲了。
西装斯文,身形笔挺,谈吐优雅。
比柏云忱这个新郎官存在感还高。
没有演讲稿,柏临空手,嗓音利落清晰。
“今天是大哥和孟家小姐的婚礼,很抱歉占用这么重要的日子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柏盛的度假村计划从现在开始终止。”
原本活跃的气氛瞬间凝固。
台下的柏老爷和柏老太都如同雕塑似的僵硬住。
柏临语调不疾不徐,每个字音清晰利落,沉着目光扫视全场,台下的人再困惑也不敢窃窃私语,不由得屏息倾听。
“去年柏云忱被股东选为副总经理后,全面策划度假村计划,为了顺利展开全国范围的融资,合作,他联合部分股东高管在北城度假村的财务报告上作了假,并拿柏盛作为担保,诱导股民,投资商,融资机构投入不该注入的资金,私底下则开办洗一钱业务,向国外转移资产。”
“由于我们监管严格,他的计划屡屡受挫,除了某些急于功利的机构和同流合污的孟家,大部分人的资金安然无恙,柏盛将按照时间顺序一一退还。考虑到他曾经是个精神病人,还请大家不要过度苛责他,我作为柏盛前任总执行官和他的弟弟,为我哥做出的事情深表歉意,并愿意承担后果,辞去执行官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