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老爷子讶然:“那你……”

“可能回欧洲,也可能随我父亲去华尔街。”柏临看似很懂事地主动退让,“如果我老婆需要我的话,我也会随她回港岛。”

柏盛,他看不上。

听柏临这样说,柏老爷子心里反而一阵酸,这碗水实在不好端平。

“好了,我身体没有大碍,您二老没事的话,我就不送了。”柏临下了逐客令。

那边病床上的人似乎醒了。

补觉补了一上午的方绒雪,初醒时脑袋困晕晕的,视野也模糊。

“老婆,醒了。”柏临走过去,“睡得还好吗?”

一个枕头朝他扔来。

“不好,一点都不好,你这个骗子,我腰快要酸死了。”她跟个野猫似的张牙舞爪朝他扑过来,“你骗人,说好只来一次的,结果呢,你你你……”

磕磕绊绊说到一半,看到病房里还有两个老人在场,后面的话被她一下子咽下去。

然后把被子往上一掀,跟个乌龟似的钻进去。

还从里面把被子边缘掖紧。

没脸见人了。

柏老爷和柏老太怎么在这里。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柏老太好奇过来,“孙媳妇怎么这么快醒了,不是说因为守夜所以要补觉的吗。”

怎么提到腰不腰的。

“没事,走了老太婆。”柏老爷牵着老伴的手。

柏老太不客气拧了下他耳朵,“什么老太婆,我说了多少遍,在外面不可以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