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退烧药,体温还是很高,方绒雪小脸担忧,怎么着也放不开,“要不以后再说吧,你这还发烧呢……”
“绒绒,你说话不算话。”他尾音压着一股子沉闷的劲儿,“我不答应。”
“可是医生让你卧床好好休息,我只是担心你健康……”
“这么担心我,那你坐上去。”
方绒雪抓皱他衣角。
怎么就到了换位环节。
她一点都不想上去。
讨厌运动。
但是想到他现在是个病人,她毅然决然一咬牙,翻过去坐在腰上。
三十九度……
烫得她脸颊一下子红了,想要逃离。
“没到底。”柏临按着她肩侧,淡声哄着,“坐下去。”
“柏临你……”
“叫老公。”他眼尾勾着危险的弧度,“不然不给起来。”
刚才似乎很虚弱,但短时间内一下子就换了个人,总不可能是退烧药见效的缘故。
天亮。
一大早的,封秘书过来安排人给病房重新整修,把长沙发给换掉了。
柏临给出的理由是这个沙发坐着不舒服。
但工人抬出去的时候有人留意到上面的-迹,估摸着是病人吃药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洒的。
“柏总,老爷子和老夫人今天会来医院探望您。”封秘书汇报情况。
“怎么,看我死没死吗?”
“柏总,老爷子心里其实是在乎您的。”封秘书干笑,“昨天一直询问你们兄弟俩的状况,不过被事务缠着所以没能第一时间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