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别想,我对三十九度的那个没有一点兴趣。”她气哄哄,“而且你现在病人,正在发烧呢,别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的。”

他情绪稳定得很,不骄不躁的和她讲道理,“你答应我之后我立马吃药,这个退烧药效很快的,就算出现万一,我们不是在医院吗?”

发烧了思维还能这么清晰。

方绒雪实在是佩服男人为了某些事而独有的毅力和口才。

她气噎咬牙:“你也知道我们在医院,你怎么好意思提出这种要求。”

“柏盛医院,我的专属病房,当自己家就行。”

“反正我是不会答应你这种要求的。”

柏临没说话。

看着她。

然后贴在额头上的冰袋拿走。

僵持半分钟。

方绒雪带着狐疑的揣测,用体温枪再次扫了下他。

又涨了01。

她真的要炸毛了。

“就一次。”

话音刚落。

刚才还病弱靠在病床上的男人不知哪来的精神,反手把她抱上来摁着亲。

她惊呼:“等一下,你先去吃药!”

她得看着他把药吃了才行。

柏临接过杯子,迅速吃下退烧药。

方绒雪磨磨蹭蹭,“再等一下,我去关灯……”

房间刚陷入昏暗,人被他从背后抱起来。

双双跌向最近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