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三十九度。

方绒雪差点叫出声。

两分钟后。

护士给送来冰敷贴和退烧药。

柏临没吃药,额头上敷着冰贴,被她两只小手死死摁在病床上不能动弹。

“快四十度了,你为什么不吃药?”她拿起一板药,“我给你倒水,把药吃了。”

“冰贴敷完应该能退烧,不用吃。”

“那要是不能退怎么办?”

他静默。

由着她一只手按住他,一只手倒水。

柏临也不喜欢吃药,她把药递来的时候,他反手给放下来。

方绒雪微恼:“你干嘛。”

“想让我吃也行,你哄哄我。”

吃个药还要哄。

方绒雪不乐意撇撇腮帮,“你想我怎么哄?”

“你知道的,最近我和它都受了虐待。”

刚开始没听明白。

理解意思后,她果断拿起体温枪,扫了他一下,“现在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还堵不住你的嘴。”

“我烧得这么厉害吗。”他反而没有半点病后的虚弱,眯了眯眼眸。

“是啊,浑身跟火炉子似的,再烧下去脑袋要烧坏,不吃药不行。”

“那吃药之前。”他声线沉哑,“绒绒要不要试试三十九度的我。”

第129章 哄他

三十九度是什么。

方绒雪刚开始一知半解,直到被他蹭到。

素白柔软的面孔倏地一下子变成樱粉色,耳尖温度随之飙升。

心口的怨气直往外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