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气,“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保持五米距离。”
柏临眉心一拧,“刚才不是还说两米。”
“我改主意了。”
“骗子。”
“十米。”
他缄默。
果然不能和女人吵架。
柏临生命体征稳定,但还需要留院观察做一些检查。
外面有护工,方绒雪不放心,留下来守夜。
病房里一张标准医护床和沙发。
她没睡过沙发,柏临也舍不得她睡。
“我只是受了点一点小伤,不用你守夜,你要不回去休息?”
“你闭嘴。”方绒雪靠着沙发,慢慢躺下去,“我不是给你守夜,我是,太无聊了。”
“无聊?你不是喜欢玩斗地主。”
“欢乐豆输光了。”
输多了她就不想玩了。
“睡沙发不舒服,要不你睡床上。”柏临起身,到她跟前。
方绒雪睁眸,“那你睡哪。”
“我睡沙发。”
“可你是个病人。”
哪有让病人睡沙发的道理。
柏临言简意赅:“可你是我老婆。”
他抬手去抱她。
方绒雪没挣扎,隔着一层衣料感觉他的手心很热。
到病床上的时候,她抓了下他的手腕,“你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热?”
“没有吧?”
她拿起旁边的体温枪,扫了下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