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烟雾沿着他明晰微抬的下颚线弥漫开,侧颜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指尖微微泛白,喉结滚动。

“她知道我瞒着她领证的事情了。”

封秘书一惊:“啊?她怎么知道的?”

柏临薄唇吐了一圈白雾,“她自己查的,发现自己婚姻状态是已婚。”

“方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查这件事?”

“我不知道。”

这是个很大的疑点。

无缘无故,她应该想不到这一层关系。

封秘书突然想起什么。

不会是因为他说的那句,双喜临门吧。

“不会吧……”封秘书倒吸一口冷气。

柏临捻灭半根烟,“怎么,你知道原因吗?”

封秘书低头。

母鸡啊。

应该,和他,没关系吧。

柏临又摸了根烟,封秘书立马体贴拿起打火机给他点上,没忘记用手挡风。

笑得那叫一个狗腿。

“封秘书,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柏临睨着人,“生病了吗?”

“谢谢柏总关心,我没事。”封秘书擦了把额头的汗,“老毛病了。”

提起老毛病,柏临想起之前封秘书举荐过重振雄风的中医。

“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去看看上次你说的中医。”柏临说,“准你一天假。”

封秘书脸色更不好了。

他真没毛病。

但也不能承认自己脸色差是因为做了亏心事。

“不了。”封秘书勉强打着哈哈,“等最近您给我安排的事办妥后再说。”

就当将功补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