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没有求婚,没有戒指,没有婚礼,没有祝福,长辈也不知情,我就在这种情况下被你骗婚,我都不敢告诉奶奶。”
“那时候太匆忙了,但你放心,别人有的我们都会有的。”柏临抬手搭了下她的腰际,嗓音仿佛揉了砂砾般黯哑,“你想要什么都有。”
方绒雪不客气拿开他的手,“不许碰我。”
他只好不动。
她不依不饶:“背过去,也不许看我。”
“看也不行?”
“不行,我怕你做坏事。”
“已经做完了。”
那也有再犯的可能。
她坚持如此,柏临也只能照做。
互相背对着。
空气格外静谧。
渐渐地,方绒雪睡着了。
柏临稍稍探过去一些,她呼吸均匀。
替她掖好薄被。
他又低头,在她唇际亲了亲。
说的话很毒,但嘴还是很甜。
清晨。
方绒雪起床洗漱,看见柏临帮她挤好牙膏,洗漱用品也整整齐齐摆放在一旁。
她没金贵到事事需要别人照顾的地步。
但他既然认错态度这么诚恳的话。
勉勉强强原谅他三分。
刷完牙,要走的时候,忽然瞥见衣篓里换下来的衣服。
好像少了点什么。
按照她每天洗澡脱衣服的顺序,衣篓最上方放的应该是内裤。
方绒雪抬手扒拉下,贴身衣物仿佛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