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心凉。

她深吸一口气,人还在外面,情绪没有外露,但手心不自觉攥紧那张报告纸。

无意撕出一道裂痕。

晚上,柏临来度假村陪她吃饭。

方绒雪以前是北城胃,回港岛后也适应粤菜,一长桌的精致小菜。

吃相优雅,不急不慌。

拿鱼子酱蚬汤冻开了胃,开口。

“你最近在忙什么?”

对面的柏临抿了口红酒,“搞柏云忱。”

“你不是怕监听吗,怎么敢直接这样说。”

“无妨,不说他们也知道。”

就是不知道,他具体做法是什么。

解决柏云忱不难,难的是柏老爷子那边。

相当于,要解决两个人,让柏云忱一辈子翻不了身,以及让柏老爷子摔跟头。

这件事,柏临一个人就能做好,现在柏梁回国,很多事情处理起来更是得心应手,还落得不少清闲。

“那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吗?”方绒雪筷子轻轻啜了下东星斑,眼睛也不看他。

柏临后知后觉,她今天的语气不对。

装出聊家常的样子。

可每个字的尾音不拖沓,干脆利落得像是一把锋利的快刀,随时斩向他。

见他不说话,方绒雪眉眼弯了下,将一份报告递过去。

她自己的身份调查报告。

柏临一看就知道不妙。

报告纸被撕碎过。

直观表明情况有多糟糕。

“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方绒雪深呼吸,“我为什么是已婚的状态,我的结婚对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