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柏临深邃瞳孔暗了暗,“我们结婚了。”
“上次在公园领的证件吗?”
“是。”
东躲西藏的真相被揭露,柏临反而松了口气。
以为要旧戏重演,再借合照为由让他们的证件顺理成章出现。
被她揭穿,反而能减轻他的负罪感。
“我知道是我不好,绒绒。”柏临起身,手心搭着她纤细肩侧,“是我骗了你,对不起。”
他擅自主张给她升职那次,她就说过。
不要打着为她好的旗号为她做事。
欺骗就是欺骗。
方绒雪气噎,扔掉筷子,甩身走人。
“绒绒。”柏临追上来,揽过她后背圈入怀。
“别碰我。”她想甩开他的手。
却一直没甩掉,反倒被他的手腕圈得更紧,没有丝毫松懈。
她低呼:“放开我。”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了。”
“我让你放开我。”
他没动。
“不然我咬了。”她张嘴,正对着他掌心虎口的位置咬下去。
刚开始不重,发现越咬他反而抱她越紧,火气顿时上来,气得咔一下咬下去。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
方绒雪先愣了两秒。
柏临依然没有动静,“我知道你生气,打我骂我,或者骗回来,你想怎样都行。”
怎么样的惩罚他都受着。
她垂眸,冷白肌肤上的血迹格外显目,心脏被莫名情绪揪起来。
她没有再挣扎,“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我,然后离我远点,保持三米距离。”
“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