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飞机定在晚上。
一大早,方绒雪来到休养院。
想见柏临最后一面。
却被保镖拦住。
“你们到底几个意思?”她双手抄兜,凛冽的风吹冷她的声调,“还要我再给奶奶打电话吗?”
“您误会了,郁大小姐。”保镖毕恭毕敬,“这次不是柏老爷不让您见,是柏临少爷,他不见任何人。”
“为什么。”
保镖摇头。
他们只是办事的。
柏临不让见,方绒雪被拦在外面吹了十几分钟冷风。
绕到原先翻过去的花园围栏前。
不知什么时候加固的,现在翻不过去了。
没办法。
她只好换个地方翻。
很高,她徒手肯定翻不过去。
她把车开到围栏前,三两步爬上去,褪下累赘的外套,双手攀上围墙。
自认为经验老道,不曾想手一滑,失去重心的身子猝不及防跌下去。
预知的疼痛感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薄荷烟草清冽的气息。
柏临保持横抱她的姿势许久,英俊分明的五官凝结着冰霜,额发自然垂落,眼眸不见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怔然看着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以为自己摔傻了眼花缭乱,抬手摸他的下巴,“柏临?”
“你想耍什么花招?”
“奶奶的人来接我,我今晚就要走了,我很想见你最后一面,可保镖拦着说你不想见我。”她忍不住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贴上去,“还好我见到你了。”
柏临涔薄的唇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