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在外面捣鼓的时候他就守在这里了。

早知如此麻烦，不如让她进来算了。

他手劲松开她，放她下来，方绒雪脚刚着地，像碰到滚烫的火焰一般，条件反射地勾着他脖子跳到他怀里。

“别放开我，你抱抱我。”

怀里的人像只取暖的小动物似的咕蛹贴靠，柔软的发蹭着他的鼻尖。

熟悉的沁香挑拨着他压抑克制的嗅觉神经。

柏临身形站稳站直。

还是没抱她。

对上她受伤的眼神，他褪下外套，揽过她的肩膀披在身上。

沉哑嗓音一字一顿往她耳膜上敲去，“别抱了，我怕我抱了之后会舍不得你走，怕你做出你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她眼尾弥漫着樱红，水汽朦朦，连聚焦都变得迟缓，“……什么？”

他握着她的手，一点点细致地擦拭上面翻墙头留下的灰尘。

“我舍不得你。”

方绒雪一懵，“可是你上次还说讨厌我……”

“那是假的。”柏临说，“现在你飞机订下来了，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飞机时间确定。

郁老太的人来接她。

她不走，也会被押着走的。

确定这些后，他就没必要再说难听的话逼她。

四周寂静无声，方绒雪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猛烈的跳动声，“就这一句吗？你还想说什么？”

“你想听吗。”柏临轻笑，“回来再告诉你。”

“柏临……”

“两个月内能回来吗？”

“嗯嗯。”她开心点头，“最多两个月。”

“如果两个月内回不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