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怕郁家不肯接受他们一家人吗。

还是,也许弥留之际没有交代更多遗言的力气呢。

不管如何都是当妈的不好,孩子要娶什么样的女人随他娶好了,他想过什么样的人生都好。

不需要孩子有多大的出息,只要他平安活着就好。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残酷真相带来的痛苦不像针,今天扎完后明天就没有了,它是一根没入心头的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会随着某个瞬间的回忆,带来忽轻忽重的阵痛,永远伴随,直到死亡。

“没关系的,老太太。”郝特助安抚,“多亏我们发现余晓偷的头发,才这么快就找到了小孙女。”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啊,绒雪她……”郁老太擦擦眼泪,想回去找人。

“老太太。”郝特助及时拉住,“港岛的眼线来报,大少爷的党派又在集结人手。”

“郁司夜的人?杀手吗?”

郝特助沉重地点了点头,“是九龙区的帮派,都是愿意为他拼命的死士。”

“他又想做什么?”郁老太浑浊的眼白流露出狠意,“他搅得郁氏内部动荡不安,害了几个同胞兄弟,郁家不能再容忍他继续兴风作浪了。”

郁司夜作为嫡孙,经商能力出众,心机也比其他兄弟要深,早就对郁家的继承大权虎视眈眈。

且自私自利,只想统领大权,不肯给同胞兄弟让出一点利,谁要是能分个维多利亚港附近的房子,都得谢谢他这个大哥发慈悲。

他的存在,让郁老太对子孙和睦相处的希望破灭。

郁老太看了眼门口,担心这时候和小孙女相认,可能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找到孙女的事情,暂时对外保密,我怕郁司夜害她。”

郝特助点头,“但大少爷已经打听到鉴定报告结果,怕是瞒不过他。”

“鉴定报告上的名字不是余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