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呢。”
方绒雪不知道她骂他的话怎么就被归结为好听的话了。
很想抬脚踹他,但两只足腕都被他攥住别开,腾不出力气,骂人的嗓音也微哑中带着娇气的软,“哦不对,你没脸。”
“嗯,有绒绒就够了。”他还真的是没皮没脸,被骂了还要低头亲她。
她拿起一个枕头,堵在胸口上,“累了,睡觉。”
“现在?”
“嗯。”她没好气哼,“不是半次就不错了,你太过分了。”
“怎么了?”
“你自己猜。”
方绒雪自己赤脚过去冲洗完后抱了个枕头,又给他画了个三八线后气呼呼睡去。
她什么都不说。
柏临没吃饱,也不能奈她如何,去洗手间自力更生,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她的小脸。
出来时,床上的女孩睡熟,月色透过没拉紧的窗帘投落一片银辉,照得她整个人呈现出鲜少的静态美,柔和而圣洁,让人不忍冒犯。
柏临走过去借着月光打量她,以为是个结束不料是个开始。
长指久不停歇。
看她睡熟,轻轻拿起她的腕握住。
好白的手,舍不得。
动静不大,方绒雪似有察觉似的,嘟囔一句。
但很快又睡了过去。
出来的时候没弄脏她,也没忘记替她净手,睡得跟小猪似的她浑然不知。
方绒雪早上醒来时,脑子昏昏沉沉。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洗脸的时候隐隐约约想起昨晚做的梦,懊恼得恨不得把脑子冲洗干净。